《欢迎来到欲望游戏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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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像啊。
这样一双丹凤眼展现出来的这样的神态,和当年的吴厌俏几乎一模一样。
宋丑笑了一下。
那可是吴厌俏啊,真正的大小姐,傲得很,谁都入不了大小姐的法眼。
“你说你模仿她有什么用呢?”宋丑硬拉着她的手,摁在了这位大小姐的眼睛上,“现在就是吴厌俏本人站在这里,站在我面前,我也不会被她的话迷惑的。”
“因为我特别讨厌她,我恨死她了,明白吗?”
宋丑看着她,这样说。
她会明白吗?
她不会明白的。
人类那复杂的爱恨嗔痴怨,她不够清楚、不会明白、也就不会纠结。
ta只知道:
现在,ta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“你是不是太累了?你好奇怪啊,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大小姐歪着头,让自己的脸颊肉化在宋丑的手掌心,眼睛也直溜溜地盯着她:“还是说你生病发烧了在说胡话?你要不先躺床上休息一会儿吧,嗯,好不好?”
她不高,大概只有一米六多一点点,大小姐就把脚后跟高高地抬起,努力让自己变得更高一点,去试宋丑额间的温度。
大小姐的手是冰冷的,宋丑也不知道她这样的温度到底能试出来什么。
“或许?”宋丑微微弓腰配合着她,“不过你要试就专心一点呐,别在心里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阿丑轻轻捏了一下大小姐的鼻子:
“你现在眼睛都变得没那么像她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大小姐立刻去摸自己的眼睛。
“真的,”
ta的眼睛变得有点圆了、垂了,没有刚才那么上挑了。
宋丑说:“不过,或许现在更重要的是,你的鼻子化开了。”
是的,ta的鼻子化开了。
最开始是充作鼻梁的骨头塌了下去。没了支撑的鼻子像一块多余的肥肉缀在脸的正中央,ta只要稍微动一下,这坨肉就会跟着甩起来。
甩着甩着,肥肉也消失了,整张脸平整得就像是脚底下的地砖。
反正不像人。
“你别怕。”
“你看错了的,你再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又像她了?”
ta只稍微眨巴了两下,眼睛就又变回了丹凤眼,可该出现鼻子的地方还是空空如也:
“你真的只是太累了,快躺到床上好好休息一会儿吧,快,快去吧。我会陪着你一起的,我会永远都陪在你身边的……”
这么坚持要她躺到床上?
来来回回,一直在说,一直在强调,床上是有什么,还是会触发什么呢?
窗户已经开不开了,宋丑把目光放在了那半截草席露出的另一个房间。
于是,在她眼皮子底下,草席从切口处一寸一寸地往下爬、往下长,就像是加速愈合的皮肤,盖住了露出来的那一截。
大小姐把她的脸掰回来:“你不要看她,只有我,只有我才会永远陪着你的,你应该看我才对。”
“我必须要吗?”
“你快躺上去啊。”
“我觉得我没事啊,不用躺床上。”
“你乖乖的哦,躺上去睡一觉就会好了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ta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,把她拉到床上是ta唯一的目的。
而她也没有其他的出路。
宋丑一颗心被分成两半,一半还能继续冷静地思考,另一半已经被满满的讥讽充斥了:
又是永远。
永远是多么可恶的一个词啊,可偏偏那么多人爱说它,而把它说出口又是如此的轻松。
“好啊,那我就去躺一会,你会陪着我吗?”
她这样问。
屁股下冰冷的窗台换成了硌手的粗布。
只一秒,宋丑就被坐到了床上,被推着躺下来,ta还很贴心,给她盖上了被子。
什么陪不陪的,ta没回答,只是说:“快睡吧,一觉睡醒,你就好了;一觉睡醒,你就没事了。”
然后ta就走了,消失了,融化在空气中,无影无踪。
灯只继续坚持跳动了几下,也灭了,周围黑得像是被锅底灰抹了一道又一道,什么都看不清。又只留下宋丑一个人在这黑暗里。
“果然也是个骗子。”
宋丑冷笑一声,翻身坐起来。
在视觉已经宣告无用之后,人的其他四感会变得格外灵敏比如——感觉。
阿丑感觉到了:有人在看着她。
不,这不够准确。
应该说有一双、两双、三双……双眼睛在盯着她,在从四面八方盯着她,才准确,可是这里能塞下这么多人吗?
宋丑紧紧地攥着那根柳枝,然后又缓缓松开,夹在两指之间。
从哪里开始是绝对领域的呢?
是从柳痕消失的时候,还是从窗户关起来的时候?
刚才的ta貌似已经异变了很长一段时间吧。
明明是异怪,却没有强烈的攻击倾向,也没有强烈的欲望。
阿丑把柳枝转了一圈又一圈,嫩生生的芽蹭着她的肉:
现在是春天吗?
不是吧,刚才飞她嘴里的叶子可不是什么小嫩叶,都已经皱了、碎了、枯了,连一点点水分都没有了。
可这根柳枝……
宋丑拨弄了一下它的嫩芽。
能吃吗?
宋丑压了一下肚子。
她从刚才到现在,饭也没吃上、水也没喝上,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嘴巴里也是焦干焦干的。
这里有吃的或者有水吗?
……有吧。
好像是放在那个盆里的。
宋丑回想了一下。
屁股往床边挪了两下,宋丑先结结实实地踩住地,然后扶着床边站起来。
到此,一切都非常顺利。
她先是伸出手,在身前上下划拉两下,确保没有任何障碍物之后,再迈开脚。
右脚先迈出去,踩实,手又划拉一圈,也没有什么东西,然后左脚才迈出去。
那几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。
宋丑完全不受影响,她继续往前走。
下一步也是刚才那样,右脚踩出去、手摸过去、左脚……
左脚踩,左脚踩,踩?!
左脚这次没能踩下去。
宋丑抿着唇,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她左脚脚踝上,特别重,还拖着她整条左腿使劲往后拽。
后是哪里,后是床上。
阿丑右脚使劲抓着地板,让右腿牢牢地定在原地,但左腿实在是顶不过去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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